嫉妒,心里酸酸的。
现实确是姜池跟洗拖把一样用力搓着山兽的毛,她也不想,可手下的小屁孩皮实耐搓,也不像浔也那么乖。
又倒了一桶水泼下去,姜池面前乱糟糟的小山兽变成了白白软软的模样,小山兽甩着带水的皮毛,姜池捂住脸。
等山兽甩完开心的在原地蹦跶,“好舒服,好轻松啊,毛一点都不粘粘重重的了。”
姜池愣住。虽然有浔也的开头,可兽说话真太违和了。难道这里的兽都通灵且会说话?
“这么好用,给我来一个四公斤的。”那牵着山兽的女人爽快的给钱了。
开门红都一单,姜池还送了她一瓶小的,“谢谢啊。”
那女人摆摆手,姜池收好货币以后,原本在外围的女人都钻到了第一排,“这个好,我家那口子臭死了,我要买回去刷刷他。”
“是啊,是啊,我也要两瓶四公斤的,给我家那口子天天洗。”
咦?都要洗人?
不过姜池看着从四面八方递过来的货币,笑得合不拢嘴,她一边打包一边说,“每次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有很多泡沫了,对了,不要天天用在人身上哦,清洁力太强了。”
“没事,他毛厚抗造。”
毛?姜池忙碌的收钱来不及思考,可能有的男人天生毛发比较旺盛吧!
人群越来越密集,姜池手忙脚乱的收钱,一传十,十传百,她那四箱气人的洗洁精很快就售空了。姜池一个口袋装浔也,另一个口袋里满满的都是货币。
坠得她的衣服往下掉,姜池幸福了,这就是甜蜜的重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