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魏府办丧事。
虞秧一思虑,就先来将卓小枫的东西收起来,免得等魏纵回来,什么都留不下。
“小枫应该是信没写完时,就离开了,我寻了个信封将它放了起来,并没有看。”
若是放在过去。
魏纵必然是要别过头说:“人都走了,留着这些做什么,我不需要,丢了吧。”
但此刻,他却很快拿过了那箱子。
“多谢二位。”
虞秧和谢迟对视了眼。
谢迟取出一份请帖。
“不知你之后会去何处,因而先行做了份请帖,若是得空,还请来喝杯喜酒。”
魏纵望向谢迟。
他明白,他如今顶着卫羁尘的身份,而卫羁尘是大同教的少主。
一旦朝廷开始清理大同教。
那他难逃一死。
谢迟这是想帮他逃过一劫,给他撑腰帮他在这世上重新立足。
可他已经不在意许多了。
魏纵拿着箱子的手微微用力。
“想来无空……”
“说不定有呢?”虞秧拿过谢迟手里的邀帖,一块放在了匣子上,“怎么说,这一世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是?”
魏纵呆住,并皱起眉头。
谢迟颇有些无奈地笑道:“是,这是给舅舅的请帖。”
魏纵:“……。”
谢迟可真放得下身段。
可从血缘上来说,他们又确实是这样的关系。
虞秧见魏纵没有要退请帖的意思,便道:“那舅舅先忙,没事来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