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
只要他们一起死。
他们就会永相守。
关清姿答应他的。
杀了关清姿,然后杀了自己,你们会葬在一起。
就在他举起匕首时,又忍不住盯着关清姿眼下的青黑。
手中的匕首惶然放下。
他惊恐起身,跌跌撞撞走到一旁,腹部的伤又沁出血,拉扯着疼痛。
他蹲下身,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些阴暗的、痛苦的画面,以至于他死死摁着自己的伤,企图让自己好受些。
崖洞里。
有男子压抑的抽泣声,很轻很轻。
但是关清姿太累了,她听不见。
半个时辰后。
没等司空释唤。
关清姿自个醒来了。
落日的余晖照进山洞,将洞内染得橘黄。
她头还是钝痛着。
起身就见司空释坐在堆砌的火堆旁,烤着关清姿处理好的兔子,另一边的瓦罐咕噜着野菜汤。
他微微垂眸,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比起关清姿刚认识他时,那暴躁又阴郁的模样,如今的司空释,倒是沉稳了些,甚至能叫人感觉到些许轻而绵长的悲伤感。
关清姿靠着洞壁。
望着司空释。
方才。
她做了个梦,梦里重复着她逃出院子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她终于肯定了自个的直觉。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