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厄蔓延入了京城。

虞秧迷迷糊糊,想起数日前,姬长生问的那句话。

“你会不会后悔,你没有在一开始杀死我?”

而此刻。

少禹问了她一样的话。

“我有个问题,你为何不杀了他?你们应当已经知晓他是我放在谢迟身上的。”

虞秧垂下目光,望见了倒地的谢迟,男子身下是刺眼的大片鲜血。

而谢迟跟前,姬长生站着一动不动,似木头桩子。

后悔吗?

两刻钟前。

姬长生突然入殿,挡在谢迟跟前时,她应该是后悔的吧?

只是赌。

赌输了吗?

虞秧没有出声。

少禹亦没有对虞秧下死手。

他对虞秧另有兴趣。

“我很好奇。姬杪被我打进无序时,已经无比虚弱,为何没有沦为诡物口粮,还重新转世。你似乎,还在上头的阳界投过胎……你为何可以去旁的阳界。”

这就是他的兴趣。

几缕水制的绳子将虞秧缠绕。

下一瞬。

虞秧就被丢进了棺材里。

她像是在被什么拉扯。

剧痛让她凄厉惨叫。

朝天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