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他初入灵台观昏睡后又醒来,那一刻他觉得他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又多了什么东西。
如今想,他好像不那么像以前那般利欲熏心了。
听虞秧他们说,什么无序能放大人心的念,可能是他小部分好人的念被放大了。
说来悲哀,他对此只觉得难过。
因为他觉得,他不是他认识的桓道尘了。
就像他看到三钧伸出那只手时,放在过去,他内心不会起一点波澜。
可那刻,悲哀、苦痛与绝望将他内心淹没。
他切实意识到,他不是以前的桓道尘了。
想到这,桓道尘突然抽出刀,对准了辰瑾王。
他红着眼道:“若真有大劫来临,我宁可你们死,也不许你们变成如我这般的鬼物!”
辰瑾王呆呆看着那刀。
旋即也怒道:“逆子!!!”
他吼着让府兵上前,“上,把这逆子给本王抓起来。”
府兵们头皮发麻,但还是在辰瑾王的号令下上前。
桓道尘和苍狼几人抵挡了会。
不远处忽地传来男子声音。
“住手。”
桓道尘抬眼看去,就见自个那病秧子兄长缓缓走来。
他皱起眉头。
却听那病秧子说:“我是王府世子,我赞同二弟所说,今日辰瑾王府便按兵不动。”
辰瑾王难以置信看向长子。
“你……”
周围的人齐声道:“是,世子。”
桓道尘收起刀,暗哼了声。
他就知道,他这位兄长只是表面病恹恹,实际上贼得很,早就掌控住了辰瑾王府。
要不是早早意识到这点。
他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去府外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