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支箭射中,跌下城墙死的。临死前,我还想着,我就不该爬那么高,又想着,那箭到底是谁射的。”
“老天爷到底疼惜我,叫我魂魄离体时看清了,那箭是阿凛射的。”
“我的心上人射杀了我。”
徐时月蹙眉了一瞬。
虽然她知晓当年的大同教教主崔卿清和年轻时的皇帝祁凛定是有深刻的感情。
但此刻听皇后说“心上人”,再想到这可恶的皇帝,到底还是有些许憋闷。
皇后失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像是在看徐时月,又像是在看别处。
“我当时想不通,我虽和祁凛观念不合已久,但他……”
皇后顿了下,“但他不可能杀了我,我是知道的。”
“我穿来时年岁不大,我们一道长大,甚至我可以说,他是我教大的,毕竟我心理年纪比他大,所以我了解他。”
“祁凛自幼就受奚落,不在帝王眼里,也容易受欺负。他唯一在意的也就两个人,一个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一个是我。”
“我当时天真,像卖弄学识一般教了他许多东西,少年时的他听我说话总是很认真,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有些烦躁,他总会突然说一句‘不是这样的’。”
“其实那会我该意识到不对的,但我自个也不好过,我及笄了,老皇帝要给我赐婚了,总之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我们两争吵的时候变多了,我意识到他越来越在意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