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也被带走。
舞乐依旧。
徐时月端了酒盏,俏皮地走向虞秧。
“神女,我和你喝两杯。”
虞秧温柔点头,“好。”
二人坐在一块。
徐时月悄声道:“厉害。”
演一出戏就弄倒了三个人。
虞秧轻声说:“还行。”
主要还是靠她的身份、还有符纸。
二人说话间,虞秧让人拿出纸笔,说是给十六公主画两张保平安的符。
众人都面露艳羡。
还是十六公主机灵。
早早就跟神女处好了关系。
直到席散。
徐时月跟着皇后回了宫中。
徐时月将怀里藏着的纸,递给了皇后。
“母后,神女给您画的平安符。”
只见那符纸上,画着一块手表。
孩童画似的手表,连数字都标不清。
皇后沉默着接过纸,“不知神女有什么缺的,我该答谢神女才是。”
她看向殿内人,说:“去库房寻些礼,送去肃安王府。”
几个宫女退去。
皇后又挥了挥手,“都散了吧,本宫同公主说说话。”
人都离去后。
皇后走进了内室。
她坐在梳妆台旁,又打开手里的符纸看着,并温声问:“此物,在何处?”
徐时月脑袋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