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声说:“神女心系苍生,我等心中敬畏。宫宴接风,亦是为表皇家诚意。”
虞秧轻点头,说:“我明白。”
徐时月突然道:“神女大人,我听说,你只看了魏纵一眼,就瞧出他的命了。你能不能帮我瞧瞧,看我是什么命?”
琼华郡主听到徐时月的话,温婉垂眸。
虞秧莞尔道:“公主钟灵毓秀之姿,自是能福运绵长。”
徐时月喜道:“虽然我知晓神女必是为宽慰我,但这话叫我心中欢喜。神女明日可要当心,我皇姑母也去宫宴,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还说神女坏话呢。”
三两句话的功夫,“单纯直率”的公主就对虞秧有了好感。
亏得徐时月一直都是这个人设。
现下有意和虞秧交好,也不叫人起疑。
虞秧正欲说什么。
外头就有下人进来。
“神女大人,城北虞家药铺出了事,如今那处的百姓都喊着要神女出来主事。”
虞秧倒也不惊讶。
“何事?”
下人道:“说是药铺的药药死了人。”
徐时月“嗤”了声,说:“这手段也够拙劣的。”
琼华郡主亦是抬眸,微微蹙眉,并道:“这样的官司,让官府去办便好,神女无需前去。”
确实是拙劣手段。
虞家在全国都有药铺子,早无事晚无事,偏偏在虞秧入城第二天就出事,显然是有人故意要拉虞秧下神坛。
虞秧略一思索,便说:“到底是涉及人命,还是去瞧瞧。”
她站起身。
徐时月立刻道:“我也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