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掐指一算,今日不宜入宫,宜入家室,为不坏礼朝国运,我还是坐王府的马车吧。”
魏纵:“……。”掐指一算,你手指掐了吗?
他扯出抹笑。
“神女大人说笑……”
虞秧摇了摇头,叹说:“魏阁主是不信我的话?”
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宦官是在蔑视神女大人吗?”
“神女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对了,神女也是为国运着想啊。”
……
魏纵微皱眉头,看向谢迟。
“谢世子……”
谢迟有些诧异道:“魏阁主该听神女大人的。”
换句话说,我媳妇才是神女,你看我做什么,难道要把夫唱妇随那套用到神女身上?
魏纵亦是惊讶于谢迟的表现。
这般听话啊?
他沉默片刻,说:“既是神女这般说,那就依着神女。”
他奉命前来,自然不是很想没办成事就回去。
但他身上的毒,还要靠虞秧解,所以他也不是很想同虞秧交恶。
虞秧含笑道:“那就多谢魏阁主体谅。为答谢阁主,我替阁主算了卦,阁主今日其实不宜出行,还是今早还家,当心些才是。”
魏纵挑了下眉。
他这样的地位,多的是要杀他的人,哪天宜出行了。
但他还是道:“多谢神女提醒。”
虞秧跟着谢迟走向王府车队。
就在她上了马车时。
她看了眼魏纵的方向。
其身后黄纸上写着【忌: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