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可灭世。
就算杀了那人,都无法平众生之恨。
牛头轻“哞”了声,算是回应虞秧的话。
二人都有些沉默,只低着头麻利地干活。
茶铺没什么吃的,倒是有一些面粉,应该是用来烙饼配茶水的。
虞秧说:“省着点吃,可能要多待几日。”
牛头:“哞。”左右他们都成了诡物了,应该是不用吃了,这些食物供虞小姐一人吃,也能吃些日子。至于水,铺子旁正好有口井,倒也不缺水。
虞秧喝过茶水吃过饼,便朝外走。
“你们就待在这吧。别杀诡物了,再杀你们怕是人性都没了。”
门外有诡物,只是因着虞秧身上有诸事皆宜符的效果在,所以诡物没有靠近。
虞秧清了些。
只觉得效率太低。
她取出自个积攒的符,找了一张算是有威力的拆卸符,走到诡物中间,贴在地上,默默道:“拆。”
符闪了闪。
给地板炸了一个小洞。
虞秧:“……。”感觉这威力不大行。
她叹了声。
“难道第一族往生族就这么点能耐,就没点攻击手段吗?”
翻着手里的符,她灵光一闪,召出了太阴黑簿的那支黑乎乎的长毛笔。
这长毛笔是太阴黑簿的标配,就跟判官笔似的,虞秧想什么,它就记什么。
虞秧拿着它,开始凭空画符。
尝试了几遍后,笔尖落下一点红色,顺着笔尖,红色符箓成型。
虞秧默喝了声。
“去!”
那符箓抖了抖,朝着虞秧想去的地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