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过水抿了口,“桓公子说说,你是如何变成狼人模样的吧。”

桓道尘皱眉。

“此乃绝密。”

大概是知晓虞秧是寻常人,不懂绝密的含义,他转而望向了安安静静的谢迟,“世子,请恕我不能将此隐秘说出,这是皇上的意思。”

谢迟轻点了下头,温和笑道:“我将守口如瓶。”

桓道尘微微瞪大眼,重复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没听懂吗?皇上的意思。

谢迟是要造反吗?

谢迟刚要点头。

桓道尘马上抬手打断了他。

“我说。”

若是确认了谢迟造反,那他就等于知晓了谢迟的秘密,今日怕是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他看惯了脸色,一看就知晓他要是不说,这两人肯定会毫不客气对他施加极刑。若是谢迟问的真是朝中机密他倒也能生出些骨气来,但仙缘这事他估摸着要不了几日,说不得等他回京时就满京皆知了,他没必要嘴硬。

虞秧暗叹了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人,真俊杰。

桓道尘轻咳了声,整理了下思绪。

“我在灵台观接种的仙缘。”

他的记忆回溯到了那日,他跟着灵台观观主走进灵台观。

灵台观在城外白云山上,跟国师所在的长生观是相反的方向。

比起长生观,灵台观要更神秘些,此观不受香客,观中道人也甚少在外行走。

也就是这两年,观主偶有出现在朝天宫,才叫人知悉。

“灵台观地方不大,观主带我穿过大殿,绕到了后山,那里有一山洞,洞里只有一石床。观主让我躺在床上睡觉,我就躺着,之后就听观主念了几句什么,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