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身环绕起字符串。

阻挠了想要靠近的诡物,但却没法像在大溪村一般庇护旁处。

“不够……我的念力不够……”他低着头,犹如黑暗潮水中的一片绿叶。

这次不比大溪村那次,这次规则碎得彻底,无法修补,只能再造。

可他现在不算真的神了。

他做不到这一步。

虞秧见姬长生好好的,浅松了口气。

“姬长生,你走过来,我找绳子拉你上……”

“救命……救命,谁救救我孩子——”

“哇——”

敞开的店门内传来哭喊声。

谢迟拧眉道:“那个屋子的规则残缺了。”

房子可以防止诡物禁入的前提是将门关上,若是能贴门神像更好。

现在门开着。

就等同于里头的人同意鬼进屋了。

里屋就算门关着,想来庇护也不如整体。

虞秧尽量尝试着加快清怪的速度,头晕目眩时,就见谢迟回到后头拿起剑在试什么。

她也顾不得谢迟。

咬了咬牙,眼前一黑。

太阴黑簿飘到了店门前,翻动着,几乎出现残影。

前进的潮水被阻挠了片刻。

那头,姬长生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声,平静地闭上眼。

他的脑海中响起入夜时听到的声音。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像是看见了无数个场景,深夜里哄着襁褓中婴孩的母亲,一遍遍念着止夜啼的话,寄希望于玄学,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安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