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弘深收到消息,马上说:“我家秧秧和世子的婚约,是上头的神仙看好的,亲口说的天作之合。”

秧秧是这么说的。

媒婆震惊道:“原来如此。那合婚倒也不必,天官赐了福的姻缘,必是百年好……”

她本要说“百年好合”,话临到嘴边,只觉得这“百年”二字也成了诅咒,因而道:“必是生生世世合欢的好姻缘。”

就这样,两家欢欢喜喜走完了流程。

乘流来到虞秧身边,他看了眼床上沉睡的世子,想着去年秋时,世子被小姐救回家时,也是这般安静地躺着。

他将婚书给到虞秧。

“小姐,定下了。家主说,他会在南濮摆流水席三日,以示庆贺。”

虞秧轻点了下头。

翻开婚书看着上头男方一早落下的“谢烬”二字。

“王爷待此事,倒是随性。”

谢烬是肃安王的名字。

乘流说:“是,王爷应当也是一心促成此事,这支来提亲的队伍日夜兼程,更是隐匿了行踪前来,生怕皇城中有人得了消息来阻挠的样子。”

虞秧收起婚书,“顺当就好。”

这头虞家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

其他各处却是各有态度。

南濮虞家隔壁宅子。

原本颓唐的桓道尘,正凭栏眺望天空忧伤。

苍狼跑了过来。

“公子!肃安王府的媒人跑到素明山庄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