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谷的人说了,她当初虽是不会说话,但被毒师下药神志不清时,用血在墙上写了字,显然是换了魂的。就是不知,桓道尘会不会动什么手脚,毕竟这厮是很容易收买的,只是一个穿越者,他可能不是很在意。”

陆淮策冷勾了勾唇角。

“收买也无碍,管她是与不是,我在她身上付出了这么多年心思,无论如何,我都要她。”

伍无倒也习惯。

“公子,东边那黑雾的事……”

“母亲如何说?”陆淮策收回了视线。

伍无说:“长公主说,黑雾不是大事,只当小地方受了天灾就是,让您不用担忧。”

陆淮策眸光轻颤,“小地方受了天灾……”

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母亲能这般说,想来对黑雾来由已是知悉清楚。”

伍无心里也松了口气。

任谁听说那黑雾的事都会害怕。

但有了长公主的回信,他便知晓他们不会是受灾人。

“但长公主还是让您尽早启程回京,长公主说,她让一步,让您将喜欢的姑娘纳作贵妾。”

伍无说完就低下头,等公子骂他。

不曾想,公子淡声道:“好。这两日便启程。”

高台上。

虞秧已经将道士要的东西都放进了盆里。

道士假模假样让[三钧]来帮忙。

“徒儿,你过来,将这符纸画好。”

[三钧]低声问桓道尘:“公正吗?”

要不要真作法?

他今日也是费了大力气才压制住了体内的林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