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厅内。

虞弘深招待了会桓道尘,便客气道:“我家隔壁还有套宅子空着,桓公子等人近日就住隔壁宅子吧,虽条件不如王府,但也比客栈要好些。”

桓道尘彬彬有礼地说:“那就叨扰虞家主了。”

他看了眼不说话、安静坐着真跟小赘夫似的的谢迟,打了个哆嗦。

于是进退有度说:“今日发生了这般大的事,想来世子与虞小姐也有许多话要说,桓某便先告辞。”

虞弘深见此,对桓道尘多了两分好感。

“我送桓大人。”

毕竟是当官的,他还是得客气客气。

虞弘深送桓道尘到门口,就急急忙忙回厅,准备去问问秧秧当众作法事的事。

这事快憋死他了!

他怎么想,都觉得此事落不着好。

结果刚绕过影壁,就见三人正往外走。

虞秧招了招手说:“小叔,我们出去玩……”

“等下,出去玩前,你先把当众做法的事给我解释了,”虞弘深焦躁道:“为什么要提出那个要求?”

虞秧笑说:“小叔不用担心……”

“我怎能不担心?源临海还有那些个穿越者,你……”

虞弘深看了眼谢迟。

唉,秧秧是穿越者这件事也算摆明面上了。

他直接道:“那些个穿越者我偷摸去看过,也都是好孩子,你现在当着全城人的面证明你不是穿越者,你让那些孩子怎么想?”

当初他意识到秧秧是穿越者时,便偷偷去源临海观察暗卫带回来的穿越者。

他皱眉道:“世人说他们是妖邪,你在此刻跟天下人说你与他们不同,岂不是寒人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