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策闻声回头,看了眼姬长生。
“你是何人?干你何事?”
姬长生愣了下,学习道:“我……我是何人,干你何事?”
陆淮策呆住。
虞弘深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陆将军,”虞秧扬声打断了要举刀的陆淮策,“你上门抓我的事还没算,如今又开始管我姻缘,你怎么那么烦,我们成婚又不会给你发请柬!”
陆淮策听到虞秧的话,心神震颤,转而望向虞秧。
他知道虞秧对人说话从来不客气。
可此刻,虞秧的冷言冷语,却叫他喘不上气。
这半年来,他多少次回绝母亲让他回京相看的信,为了不叫母亲知晓他意中人是谁,为了不连累虞秧,他即使疯狂想着虞秧,也不敢流露一丝半点,甚至不敢踏足南濮来找她。
他连她的消息都不敢打探。
凭什么,凭什么虞秧现在可以这么冷漠践踏他的自尊,投入旁人怀抱。
陆淮策阴鸷目色渗透寒意。
“你说的是,差点忘了虞小姐是穿越者的事了。伍无,带走。”
谢迟提剑道:“陆淮策,我亦是天极卫指挥使。”
南卫看向陆淮策。
对啊。
世子也是指挥使啊。
陆淮策冷笑道:“穿越者乃鬼魅,世子此番是遭鬼魅蛊惑,待擒了这穿越者,世子自然会好。抓。”
南卫皆是陆淮策的人,见此也就不再犹豫,听令行事。
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