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轻抚了下鼻头,“是……虞家主。”
虞秧见状,憋笑都要憋出泪来了。
她说:“那小子,你就骑马吧。”
谢迟将虞秧送回马车,站在车下含笑道:“好,夫人。”
虞秧轻挑眉梢,伸手轻拉了下谢迟的衣襟,尾音轻翘着道:“你倒是适应得极好。”
谢迟见她眼波含俏,脑中闪过昨夜情景。
那时,他以为秧秧才刚刚对他动了情,所以他压制着欣喜,克制着不敢叫秧秧厌恶。
可秧秧不是。
秧秧她,决定喜欢,那就实实在在喜欢了……
她推了他一把,拉住他的腰带。
好奇又惊讶地玩着他的一切。
她接受他的情难自禁。
春衫半褪,她倚在他臂弯里,情至深时眼波似水雾朦胧。
叫他沉沦其中。
凭他占据。
她不掩欢愉。
窗外枝影在风下摇。
她餍足说“谢迟,我只喜欢过你”。
“谢迟,我……”
“好喜欢……”
“公子?”墨鹰唤了声。
谢迟陡然回神。
便见虞秧已经回了车内。
他呼吸都乱了几分,好在到底是个‘种子神’了,调整得也快。
等坐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