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忙道:“没事,我起来了。还是我去吧。”

屋里突然出现一个人,肯定要做掩饰。

她掀开被子穿鞋。

谢迟正好绕过屏风,他手里拿着块人皮面具,应当是打算易容。

“是吵到你了?”谢迟拿过外裳,披在虞秧身上。

虞秧坐在床上抬头看谢迟,见谢迟红着耳朵,才知他泛羞。

她站起身,任由谢迟给自个系衣裳带子,等谢迟直起身,她突然踮脚,嘴唇轻碰了下谢迟的脸。

“阿迟,你昨晚伺候得好棒,下次还挑你伺候。”

谢迟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他无措看着虞秧。

在虞秧调戏般的目光中,道:“虞小姐可要说话算话。”

姬长生在外头喊道:“你们好了没!我饿死了!”

虞秧拎起骨头棒子就走出去。

姬长生:“……嗯,我好像也不是很饿。”

沈寒轻对于虞秧屋里多了个人这件事,虽然震惊到沉默了好一会,但还是艰难接受了。

不过一夜,她就觉得一切又变了。

无论是那新出来的人,还是虞小姐以及身边的公子,都给她一种敬畏的感觉。

她给姬长生找了两套合身的衣裳。

青绿色系,配上姬长生的瞳色,更使其像山谷间走出的钟灵毓秀的仙官。

若是这位仙官吃饭时能优雅些的话。

虞秧看着一手包子一手粥的姬长生,摇了摇头。

“先前他还不这样,也是挺有模有样的,后来在外头听人家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能感受到当人的快活……他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