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何爱也说不清。

只觉见此人,心中复杂至极。

虞秧想了想,这又爱又恨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百族皆由姬长生所生,但百族又都因姬长生而亡吧。

她说:“我也不好说他是谁,我对他亦不了解。”

沈寒轻抿了下唇。

“那我便问最后一问,”沈寒轻起身,挽起袖子给虞秧又倒了杯茶,“我可会因虞小姐而死?”

清风入窗,声散在风中。

虞秧怔愣了会。

竟是不知怎么答。

她似乎应该答“不会”,但最后话落到嘴边,变成了“不知”。

虞秧抬眸望着沈寒轻,轻声说:“沈阁主,很多事,我知晓得不比你多,不止你深陷迷雾,我亦是。我亦在拨雾前行,只是正好走到这里,正好遇见你。”

沈寒轻同样望着虞秧。

她们曾是陌路人,是天命将她们纠缠到一处。

她将茶盏轻放在虞秧跟前,坐下后又将那木头人递给了虞秧。

“给虞小姐了。”

虞秧伸出手,去触碰那木头人。

沈寒轻也没有阻止。

指腹落到木头上,似有些凉意,下一瞬,那木头化作流光消散在了虞秧指尖。

二人皆是震惊。

好在虞秧经历多了神鬼之事,沈寒轻也经历过“恐怖诡异”事件,二人只惊讶了一瞬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