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生却只顿了下,就又伸手。

虞秧见此,站起身,砰砰砰一连给了姬长生三下,手两下,脑壳一下。

吓得伙计端了盒子就跑。

不止伙计跑,楼下的拍客们也都齐齐看向楼上,傻愣傻愣的。

虞秧拧眉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教训人的。”

大部分拍客瞧见是虞秧,都默默转过身。

还有人低声问:“那谁啊?”

“南濮虞家小姐虞秧,家里有钱得很,她小叔虞弘深黑白两道都有人,她自个脾气也不大好,莫看她长得病弱,但也有消息说黑市里那御毒圣手可能和她相熟,会玩毒的人,还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那她为什么打那人啊?”

“嘘~我听说,这虞小姐是打算招赘的,那被打的刚刚进来我就看了,跟在虞小姐后头,左瞧右看,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我估摸着就是虞小姐收的小白脸。定是那小白脸多看了沈阁主几眼,惹恼了虞小姐……”

底下人窃窃私语。

桓道尘眸光微亮。

“虞秧……她就是虞秧啊。”

苍狼说:“可见二公子和这虞小姐有缘分。”

他们二公子来西南前就查过西南一些要紧的人家,这虞家就是其中之一。

虞氏燕窝在京城算是出名的,京中各家夫人、乃至一些王公贵族府上的燕窝,都是从虞氏燕窝那定的。

除了燕窝,虞家药材在京城也有名,太医院的铁皮石斛等药就是从虞家添的。

更要紧的是,这虞家没有公子,只有一位小姐,那就是虞秧。

桓道尘唇角微勾,看着二楼,并对苍狼道:“这段时日咱们都会留在玉郡,你去查查这虞家,看能否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