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无奸不商嘛,特别是黑市的商,出了黑市,他们可不管买主会遇到什么。所以没什么势力的人通常不会来这买东西。”

她说完,别过头闭上眼睛。

“晚上了,我先睡一会,估摸着还要半个时辰才能拍到最后一个。有事你就喊我。”

半个时辰,都够她去梦里开两扇门了。

姬长生乖顺应了声“好”。

等虞秧被推醒时,拍卖已经进行到最后一轮,也就是第七轮。

沈寒轻下去喝了盏茶,才继续上台道:“今日这最后一件拍品,说实话,我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大家或许也能察觉到,今年不知是怎么了,这各地出了许多稀罕事,我们这鬼域也是,自年后,就老有人说撞鬼,吓疯了好几个。”

“大概一个半月前,这荒原深处突然劈了道雷下来,那数道雷光闪烁,我在这阁楼上看着,就觉得老天恨不能把那里劈出个窟窿来……”

压轴品。

沈寒轻自是把气氛渲染得更加神秘。

恨不得就把压轴品说成是那仙品,好哄抬价格。

虞秧揉了下眼睛,又喝了些水润喉。

才终于听到沈寒轻说:“那竟然是一块人形木!”

有人‘嗤’了声,“说这么多,我还以为什么东西,一块木头能有什么用,就是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也只不过是木头罢了。能做什么用,能煲汤啊?”

虞秧一眼认出那是阁里的托。

果不其然,沈寒轻娇笑道:“这位客人问得好,奇就奇在这里。”

“为了捡这木头,我底下死了两个人。”

“这木头啊,火烧无痕,水泡不软,甚至斧劈斧断,我将木头送去寺庙,寺里的高僧死了,送去道观,观里的道士死了,前两日,看守木头的两个人也离奇暴毙。我就想着,我是没福气要这神物了,干脆就拍给大家,大家有缘得之,也好弥补下我这些时日的损失。”

沈寒轻说完这些话,一直沉默的拍客们皆是哗然。

“这是神物,这是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