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去宫中的藏书馆瞧过,并未找到谢迟说过的《百族志》。
“怎么说?”
虞秧说:“我觉得他们这族群肯定不止同生共死这一个缺陷,说不得他们的疼痛虽然共享,但也会分化。原本卫羁尘一人受痛,但这痛会被御典阁阁主分作一半,就使得二人都受得住这痛。”
徐时月若有所思道:“这御典阁阁主本就是靠能看天色、心狠手辣得皇帝看重,想来忍耐力非同常人,若是毒性再减一半,对他来说想来也并非不可控。不过,这毒定然也成了他心头恨,将来未必不能用上。”
她看向虞秧,说:“如今既是知晓他与大同教的身份,就不打草惊蛇,我会暗中看着他。倒是你,你三处尸骨寻完,接下来要去何处?”
虞秧明白,如今正是大家缓发力的时候。
她说:“西南还剩下两个阳寿未尽的穿越者,把这二人救到手后,我应该会回家一趟,之后便是去北地寻穿越源头。”
徐时月看着妹妹,眼神似泛着温柔的光,叫虞秧有些不适应地眨了下眼。
“姐,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在外头要嘎了。”
徐时月:?(?◇?)?
虞秧说:“你在宫中没什么事吧?你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藏着,还是要小心点,尽量不要有什么动作,像你们这种身份高的细作,求得就是一击毙命。我们才一个月,就已经在各处都埋了人,不要急。”
徐时月听到虞秧的劝诫轻笑出声。
她忍不住伸手揉了下虞秧的脸,说:“我明白,我如今的身份来得不容易,我不会轻易暴露。我只是觉得,我妹妹是真的长大了,长高了,漂亮了,还越来越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