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几人。

穆良朝一个激灵。

“所以被皇帝‘吃’掉的人,就等同于魂飞魄散了?这皇帝,是妖怪吧。”

谢迟若有所思道:“十一月初九,是皇上感风寒的那段时日。”

徐时月想了想,说:“对,皇帝那会几日没上朝,自个在朝天宫待着。朝天宫说是皇帝修道的宫殿,那里只有皇帝和他的心腹能去,就是十六公主也没有靠近过。”

虞秧疑惑道:“穿越者们除了入有教馆,就是落到天极卫手上,除了北卫的穿越者会送去长生观给国师,其他三卫的穿越者几乎都死在他们手上了,皇帝吃掉的‘穿越者’是哪来的,总不能是有教馆里的?”

她立刻又翻开太阴黑簿。

心念一动,就将被献祭的穿越者都找了出来。

足足有四十三人。

穆良朝怒道:“混账……”

谢迟道:“第一人,出现在三十九年前,那时皇上二十七岁,还未登基,但大同教已经出现。”

虞秧迅速一条条看过去。

“是,这些穿越者的亡年,几乎是顺着的,一年献祭一或两个。所以皇帝早就知道穿越者的存在,他之所以现在才将穿越者的事摆到明面上,是因为穿越者变多了,藏不住了。让工部研究那些穿越者的东西也是假的,甚至让长生观的国师研究长生都是假的,这些都是他的掩饰,他其实有自个的队伍在搜寻穿越者给他,更甚者,他其实有寻到穿越者的法子……”

“可留意晋王,”谢迟将桌上的咖啡换作了茶,又添了些瓜果点心,说:“晋王带领的天极卫自先帝时期便在搜寻穿越者,也就是如今的东卫。但也许,东卫有两支,司空释带的那支是假的。”

另有一支队伍在网罗穿越者。

穆良朝问:“那他们是如何找的穿越者,每年都能找到,定然不是靠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