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别的法子,你走他留?”
[谢迟]摇了摇头,说:“我把我携带的规则种子,都剥离出来,创造了你们。我的记忆缺失严重。”
虞秧拧眉,“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沉睡,让原来的世子醒过来。”
[谢迟]:“不知。”
虞秧:“……。”她紧盯着[谢迟],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最终泄了气。
罢了。
按照以往的规律,谢迟肯定会醒。
她收起大骨棒,问:“怎么称呼?”
[谢迟]想了下,说:“我应当有名字的,当我不记得了,你可以用你的方式称呼我,叫我爹也行。”
虞秧嘴角微抽。
“要不,就叫你大树吧。你说我是你剥离出来的种子,那你肯定是植物,是树对不对?华镫族那灯就是棵青铜树。”
[谢迟]在发现虞秧可信任后,对虞秧的包容度倒是高了许多。
这会点头说:“虽然我一定不是棵树,但你是我创造的孩子,我可以纵容你的顽劣。你就叫我大……”
他目光落到室内棺材前头的小碑上,说:“我记得我把我的姓给了我第一个孩子,你姓什么?大树太难听了。”
虞秧:“……。”
她想到方才那袖箭消失的诡异场面,很快调整了心绪。
“往生族姓姬。”
[谢迟]轻点了下头,“那你就叫我姬大人。”
虞秧:“……好的,鸡大人。”
她问:“姬大人,你有你所在身体的记忆吗?”
姬大人摇头。
“把我的念投到这个身体的人,想来是要二念合一,但这身体的念经过无数次轮回转世,已经成长为独立的灵魂,它灵魂的执念就是为人,这种执念极其强大,足以将我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