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审视这座地宫,空气里那神秘陈旧的气息似乎更重了些,石壁上雕刻的飞禽走兽更像是活了一般在望着他们。

虞秧还是头次走上那高台,手碰到上头的王座,诸事皆宜符给她的预感是不宜。

正想着许是这王座就不是她坐的时候,她余光留意到了高台左边,有一小柱子,柱子上头还顶着个碗。

虞秧走到碗边,犹见得碗上有黑色痕迹,那是血液。

她看向下方的古俑,古俑们服饰各异,但都对着她的方向,似是一道又一道的目光跨过了时空洪流,落在了她身上。

略一思索,她取出一把刀。

谢迟看向她。

虞秧说:“试试,来这里本就是为了找过去,找真相,要是不冒险,那就还是原地打转。”

谢迟轻点了下头,望向那王座。

虞秧一边划破手挤血,一边说:“那位置你就不要坐了,我总觉得,你坐那不大吉利。”

血落碗中。

那碗颤了颤,血液就流入了柱子内部。

过了会,虞秧默念道:“魂兮魂兮,吾欲归矣。”

明明是轻轻的一声,声音却像在殿中回荡。

霎时间,整个殿宇都回响着她的声音。

“魂兮魂兮,吾欲归矣。”

从清亮的女声分裂出来,男女老少的声音,自四面八方涌来,皆是复述着同一句话。

虞秧立刻止了声。

她皱紧眉头,看着那些似要活过来的古俑。

古俑真的动了,像是棋子一般,伴着那诡异又重复的声音,他们或往前、往后、往左往右挪动,似在排列什么方阵。

谢迟听耳畔传来男子声音。

“魂兮魂兮,吾欲归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