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我儿在受苦,他在底下被欺负,我烧过去的纸钱车马他守不住,他每日都给我托梦,说他疼,他怕……”
说到这,汪夫人唇色有些发白,她忙看向司礼。
“吉时到了没?是不是该成亲了?”
司礼看了眼灯漏,恭敬道:“回夫人,吉时就要到了,可以开始了。”
杨晚凝全身打抖,但她还在自言自语鼓励自己。
“我不怕,我没什么好怕的……”
汪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向向流徵。
“开始吧,就用这位良师的血,来作我儿的喜酒。”
有人掀开了一旁的红布,露出红布下的刑架。
又有人拉着向流徵,将其绑了上去。
杨晚凝冲上前,又被拉住。
她惊恐说:“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绑向夫子,我都已经要成亲了,为什么不放过向夫子……”
汪夫人温和道:“好孩子,你要看着你老师为你受的苦,你要恨,你要怨,要怒气冲天,你才能成为我要的新娘子。”
她含笑道:“千刀万剐刑如何?不那么容易死。”
杨晚凝脑袋一嗡。
她疯狂要冲向向流徵,“不,不,你放了向夫子……”
殿内。
虞秧几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