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能感觉出来?”
她顺着谢迟的目光看向那雕塑。
“它咬你了?”
她蹙眉道:“说起来,这石雕匠人手艺也不怎么样,我听他们说这洞里的石雕有多传奇,还以为会栩栩如生,威武高大,如今一看,倒像只长角的杂毛小狗。”
谢迟听着虞秧的话,被逗地笑出了声。
“它没咬我,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它厌恶我。”
方才在木梯上,虞秧他们都站着不动。
只有他,莫名有种被那红色‘审’字排斥的感觉,就好像那个‘审’字不停在模糊自己,躲避自己不让他看一样。
莫名有种对方丢出了句‘你滚不带你玩’的意思。
方才入了洞。
他还恍惚看见那‘杂毛小狗’在朝他龇牙。
但再仔细一看,明明就是寻常石雕。
虞秧想了想,说:“说不定你跟它有仇呢。要不,就是你跟我有仇。你看,那位伍大人说我把他给分尸了……”
“伍大人?”谢迟疑惑转过头。
虞秧说:“就是上你身的那个鬼,他老是说‘吾’啊‘吾’的,所以我给他编个称呼,叫伍大人。”
她思索道:“那伍大人说我是往生族的祭司,还说我给他分成好几块了,从他对我的态度来看,我跟他很熟。”
伍大人见她的第一句就是‘往生族的祭司,你又召吾’,这个‘又’字就很有意思。
“往生族作为百族之首,想来有很大的权力,其中祭司定然也地位很高,所以她可以召来伍大人,但祭司后来却把伍大人给肢解了,尸体还到处藏,这得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虞秧拍了拍眼前的‘杂毛小狗’。
“你又说它讨厌你,按我方才才木梯上的事来看,它应该是追随祭司的,所以我肯定,伍大人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百族的事,甚至毁灭百族的事,所以祭司才肢解了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