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谢迟好笑地往后退了步。

兰在野说:“是。应当是昨夜里就走了,我去的时候,程家二老正好从程娘子的屋里拿出来封信。程娘子在信上说,她和魏捕头出外游玩,不知归期,让二老好好照顾自己。”

虞秧说:“那对老人应当还不知官府来了人抓穿越者的事,如此也免受牵连。”

谢迟说:“还是得看护好那二老。”

兰在野对虞秧解释道:“桓道尘在屠刀卫当差,最擅审讯,所以他大可能还是会来审这二老。”

谢迟沉吟道:“且桓道尘来此,怕也非是凑巧。”

虞秧怔了下,皱起眉头。

一行人还是先去了程家。

程家在村子偏里头的方向,周围都是村户,空气里混合着鸡鸭牛羊的气味,孩童啼哭,老人咳痰,兄弟妯娌吵架的,还碰着两户人家挂白,都是家中长辈熬过年后就离了世。

很是热闹。

虞秧几人许是穿得好些,走在村道上颇有些格格不入,走哪哪里声音就停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胆子大的村民。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程家门前。

程家瞧着家境不错,青石砖瓦还有宅门,算是村子里的富户了。

兰在野去前头叩了叩门。

几人便安静等着开门。

就听后头跟了一路的村民和其他村民说着话。

“来找麦穗的。”

“找麦穗做什么?”

“我这听意思,那麦穗好像是那什么仙童,要被上头带走吧。”

“现在不叫仙童了,我前阵子在县里,听从西边来的一货郎说,现在都管这些人叫穿越者,好像说也不是什么仙……”

“不是仙,那是鬼啊?鬼上身啊?哎呦,我怎么觉得这鸡皮疙瘩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