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孙子刚出生,我记得很清楚,那麦穗人虽然傻,但长得水灵,老程头夫妻又养得好,可不得给那些泼皮无赖盯上。”
“那次就叫人算计了。有个书生请老程头去摇橹船,麦穗跟着去,结果到了獬豸崖后,出来两浑徒把麦穗抢走了,老程头也给人打晕了。”
“整整两日,老程头夫妻都准备跳崖了,结果魏令带着麦穗回来了。”
“对,麦穗还说自个碰到獬豸神了,那三个浑徒都被獬豸兽吃了!”
村民越说越激动。
“后面魏令带县衙的人上去,那三浑徒真就只剩碎骨了,就是猛兽吃的!”
“那你们说麦穗到底有没有被……”
“没有吧,要有,那魏令能娶她啊?”
“这说不准,魏令要不嫌弃,能等到这么多年,麦穗二十好几了才娶啊?要我说,魏令就是想吃绝户,那老程头也是有点家底的。”
……
虞秧听得微微蹙眉。
桓道尘跟村民道了声谢,就带着人绕过房子。
不多时,两拨人就在村道上碰了面。
桓道尘穿着身紫色锦衣,腰间挂着把刀,皮肤冷白,乌发银冠,棱角分明的脸上凤眸漆黑,薄唇略勾,虽面上有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微微躬身,淡淡道:“道尘见过肃安世子。”
虽说,他亦出身王府,且辰瑾王在礼朝地位并不弱于肃安王。
但他只是辰瑾王府的二公子,见到有世子封号的谢迟,还是要行礼。
谢迟的笑容就真诚许多,声音更是如滚珠玉般清润。
“桓二公子客气。多谢桓二公子排的这出戏,虽无趣,但总归是心意。”
桓道尘身边的心腹都变了脸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