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住的这空房子就是那捕头的。
柳书琦笑说:“原本我娘自己要来送吃的,但她出门时没留意崴了脚,我便来……”
“穗穗!”
柳书琦话没说完,一道男子声音远远传来。
她“欸”了声,走到门口。
“阿令,我在这!”
一穿着捕头衣裳的男子正冒着雨朝这边来。
正是柳书琦的相公魏令。
魏令生得高大,皮肤略黑,但生得不错,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狭长,眸子很黑。
看见柳书琦后,魏令显见得放松了些。
柳书琦站在门边,拧眉道:“你怎么冒着雨就来了?春雨凉,回头再生病。”
魏令道:“没事,不过几步路。”
他朝谢迟等人抱了抱拳,“在下魏令,叨扰贵客。”
谢迟温和道:“魏捕头先进来避避雨。”
魏令摇了摇头,说:“多谢公子,只是家中有些事,不好多坐,魏某接了妻子便归家。”
柳书琦听话就去拿了伞。
她将伞撑开。
魏令接过后,也只往她那边撑。
旋即朝谢迟等人颔首示礼,就带着柳书琦离开。
先前跟着柳书琦来的黄狗,也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二人一狗在雨幕里走远。
兰在野站在一旁,咬着那颇有嚼劲的饼。
“这魏捕头的身板瞧着就有劲,是当兵的好苗子。”
他轻耸了下肩,“就是瞧着不大欢迎咱们,刚刚跑来那样子,生怕他媳妇被咱们给吞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