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虞秧是不想死,但不是怕死。

但现在,穆良朝他们还要跟着她,而她也要仰仗王府的势力躲过天极卫救人。

如果王府的上头有个容易犯蠢的主君,那她们这些底下的‘炮灰们’就容易遭遇各种莫名其妙的危险,届时再连累穆良朝他们。

就像这次,突如其来毫无防备的刺杀一样。

虞秧垂着头道:“我也不是不信这位九皇子有帝命,你要说他有优点,那也是有的。”

“够乐观。”

信里说九皇子都在王府种田了。

“心够大。”

神秘人将罪证都送到九皇子枕头边了,九皇子竟然不怕,还觉得这是肃安王对他的考验。

“诚恳、果断。”

面对西阳王愿意用大半家产投诚的态度,竟然还能拒绝,坚定选择并没有表示一定要效忠他的肃安王。

虽然就一封信。

虞秧也能想象出,九皇子大概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就像那种小说里的成长型主角。

她说:“或许九皇子是块璞玉,可璞玉需要雕琢磨砺。”

就像主角成长路上更少不了炮灰。

她一直以为,肃安王会到夺位之争白热化后再出手,她甚至想过,待白热化时,肃安王再出手挟天子以令诸侯。

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虞秧看向安静的谢迟,说:“王爷,是打算现在就雕琢这块璞玉,所以他在夺位之初就让九皇子入场,来磨砺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