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文瑶乱七八糟说道:“都是你,要不是你,你在前头吊着我,又不给我希望,我也不会杀人,不会害人,我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花心,你说你爱我,可你一点安全感也没给我,祝起铭,你个垃圾,垃圾!!”
祝起铭想要出柴房,结果门却被关了。
他如今也不知怎么面对门外的世子,只恨不能臊死在这里。
因而也破罐子破摔面红耳赤吼道:“屠文瑶!你够了!到底是谁对不起谁?!要不是你,我和蓉儿会过得很好,我也不会在外头被人唾弃,友人都离我而去,不会连扫墓都不敢给我爹娘扫!”
有些话一出口,就止不住。
祝起铭怒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直嫌我,不是你一直要我去攀关系,我也不会得罪世子,你还杀死了蓉儿,你个蛇蝎毒妇……”
“啊——我杀了你——”
柴房内一阵打砸惨叫。
虞秧懒得再听热闹。
她抓着大骨棒,对谢迟说:“世子,我去同白姑娘说说话。”
谢迟轻点了点头。
待虞秧进了厢房,合上门,他才看向那道门。
白安卉正同穆良朝说话。
见虞秧进来,她抬眸苦笑道:“他二人倒是热闹。”
就是这样一对“眷侣”,害死了林蓉儿,甚至差点杀死她,还真是叫人唏嘘。
穆良朝道:“屠文瑶的运气比旁的穿越者是要好些的,也不知怎地就走到这地步,再回不了家。”
有些穿越者,一穿来就没有选择地必须手染鲜血。
但屠文瑶是有选择的沾上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