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诚意,那男子散开了扫雪的下属,踩着雪,一步步走向客栈。
最后于客栈门外,深深作揖,高声喊道:“丰宁侯府祝起铭请见世子!”
那是个很优异的男子,满腹经纶,心怀悲悯。
他们相谈甚欢。
谢迟甚至想过,若丰宁侯府未落没,若丰宁侯自幼长于京中,或许他们会成为至交好友。
也因而,他应下了丰宁侯的宴请。
直到遇到埋伏后……
无论是白安卉嘴里的丰宁侯,还是屠文瑶嘴里的丰宁侯,亦或是今日装病的丰宁侯,都不似他当日所见丰宁侯。
而后,他想到一个可能——
或许他当日所见丰宁侯便是借刺杀之局戏耍他的人,那个好看热闹的人。
“易容。”谢迟喃喃。
大概还是极其高超的易容术。
但他还有一点不解,那便是此人得到刺杀消息的时间。
假若,看热闹的人,身处西南,甚至就在他附近,更甚者就是当日易容的丰宁侯。
而决议刺杀的源头在京城。
他倾向于刺客是在刺杀当日才抵达阳德郡峡道,因而埋伏得粗糙。
那么,看热闹者,就是在刺客抵达七日前,便得到了这个刺杀消息,去寻了他。
谢迟眉头微蹙。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