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这片不属于她的天地下有了根一般。
风有止惊讶。
“他已经跟你说了?”
穆良朝愣了下。
“不该,由我说吗?”
他作为明面上的穿越者负责人,和穿越者沟通不就是他的责任吗?
风有止摸了摸鼻子,说:“穆哥做事妥当。我就是觉得,这仇也不能不报不是。”
白安卉垂眸,倒是没应声。
说不恼不恨是假的。
刚穿来时,她并没有升起离府的念头,毕竟原主的根在侯府,她一介女流,孤身去外头很难活。
所以她是打算先在侯府住着,并在外行医攒些钱,熟悉环境的同时,再给自己找个落脚地。
只是,因着屠文瑶的敌视,她不得不早早离府。
可以说,她一直在避,一直在退,但最后迎来的却是追杀。
但她再恼,也说不了报仇的话,毕竟她就如浮萍漂泊,确实做不到。
风有止越说越觉得这仇得报。
他说:“世子,那个屠文瑶犯法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将她抓起来。”
穆良朝见状微眯了下眼睛。
“风公子今日很热心肠。”
平日里,风有止都一副爱看热闹,不爱插嘴,只忠于世子的样子。
今日话这么多。
还这么正义凛然。
风有止怔了下,迟疑道:“我心肠一直挺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