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有些恍然,颇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他手撑在身后坐起来,又转过头望向虞秧。
“秧秧……”
谢迟唤了声,声音带了点喑哑,还有些无措。
虞秧耳畔嗡嗡。
她朝后递出大骨棒,说:“世子,要不,你拉着它起来?”
谢迟看了眼那带了些焦黑的骨头。
片刻后,温顺地拉着它起身。
“谢谢。”
直到他站起来,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我为何会在此处?”
他怎么会在虞秧的屋子里?
“你才发现?你是以为你在做梦吗?”虞秧回过身,看向谢迟,“都不记得了?”
谢迟茫然。
“记得什么?”
他梦游吗?
虞秧眨了眨眼,举起手里的大骨棒,“世子自己敲我的门,跟我说这是你的腿。”
她又去拍了拍桌上的石盒,“说这里头是你的手。”
最后摊了摊手,“还问我我给你分成了几块。”
谢迟:“……。”这是,真梦游了。
虞秧见谢迟一脸“不敢相信这是我做的”的难堪模样,直接笑出了声。
她才不会说是自个大半夜不睡,对着镜子顾影弄姿后,又心念一动招鬼把睡着的谢迟给招来的。
这会轻咳了声,说:“我在玩那个骨头,玩着玩着,你就来敲我门,说我把你招来了。”
“我拉你进来,才发现你被鬼上身。”
“那鬼说我是什么往生族祭司,还说他听到了北地有悲鸣,得祭他的身体才行。”
虞秧简单复述了下那‘谢迟’的话。
谢迟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