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谢迟温声道:“他隐瞒的事情应是不少。”
他简单提了一事。
“沈姑娘穿来时,便在此地客栈,因而,鱼寒隐妹妹应当病逝在此地。”
虞秧若有所思道:“你说得对,也不知道鱼寒隐为何离开乐寻郡,跑这么远来开客栈。沈觅夏穿来时就在这边,此处地处荒郊,就一个寨子一座寺庙,时人都讲究落叶归根,鱼寒隐却将妹妹带离二人相依为命长大的家……”
“大可能,对他来说,这里有妹妹生的希望。”
虞秧看向谢迟,“他在这边开客栈,是不是因为这边有提灯寨?”
“我也只是猜测。”
谢迟对鱼寒隐倒是没有太多恶感,反倒觉得此人武功好、气度佳。
他说:“只是,若提灯寨有问题,昨日里咱们遇见那姑娘后,寨子里当就做了遮掩,所以我想着,过两日再入寨拜访。”
虞秧点头。
“就依世子所言。”
中午,虞秧一众人跟着吃了素斋。
沈觅夏几人单独坐了一桌。
四人皆是埋头吃饭。
只有鱼寒隐时不时看一眼谢迟和虞秧。
他略一思索,突然说:“智信师父,庙里怕是没有饭下锅了吧?”
智信师父愣了下,点头道:“米缸确实是空了。”
鱼寒隐扬声说:“几位大人,你们把人家师父过冬的粮食都吃了……”
谁人不为五斗米折腰。
你们这么多人,现在没粮吃了,就不信你们不走!
就是不走,也要先为吃饭的事头疼!
兰在野突然说:“庙里地窖食物很多,我已经给两位师父付了银两。”
智信师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