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手挡着后头的人,带着颤抖的哭音道:“你们抓我吧,我是他们里头学习最好的,我高考数学满分……”

后头沈觅夏哭道:“呜呜齐利,我错了,你不是弱鸡。”

齐利呜咽道:“我本来就不是,我是最有种的。”

兰在野:“……不用争,你们都有种,都得走。”

一直没说话的文静姑娘陶玉突然道:“他们知道的都没我多,我是大同教出来的,要带带我走。”

“陶玉,呜呜,陶玉……”

一时间。

整个屋子都是哭嚎声。

风有止咕哝道:“开眼了,头次碰到这种场面。”

鱼寒隐酸着鼻子,刚要安慰大家。

就听一道女声幽幽道:“再哭,都得死。”

正是掏出把刀对着床上顾凡的虞秧。

屋子一下就安静了。

鱼寒隐:“……。”昨夜里还嘤嘤嘤,今天就都得死了。

众学生也是呆滞。

好、好吓人……

谢迟温声说:“走了。”

他先出了门。

兰在野说:“行了,一个接一个,都出去。”

鱼寒隐排最前头,还不忘宽慰道:“大家别慌,问题不大,稳住,别怕。”

队伍出了屋子。

只有落在最后头的齐利抱着脑袋。

玉在山忍不住道:“你小子做什么?”

齐利落泪抬头。

“哦、不用、抱头啊。”

又小声哭,“我想我妈了……”

玉在山:“……。”上头怎么好意思跟他们说穿越者有危害的?就这小弱鸡,他刀不用出鞘就能一刀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