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阿河摇着头去把门关上,嘴里嘟囔着骂。

“隔壁寺里为何住着和尚?那都是因着你把人毛拔秃了,还借钵……”

客栈内又恢复安静。

伙计一回身,就是一个灿烂的笑。

“诸位客官莫管他,小的这就去后厨催上菜。若有差遣,诸位招呼一声便是。”

待伙计跑去后厨。

堂内便只剩下虞秧和谢迟的人。

有北卫问:“那掌柜是穿越者吗?”

兰在野摇头。

“不好认了。穿越者的事传得太快,一些顺嘴的话,就是市井小儿都会念。”

方才在路上,他们还碰着田埂旁一奶娃子吸溜着鼻子喊什么“鸡蛋鸭蛋荷包蛋”“搞搞小揪揪”。

显然,有人在发了疯一样传顺口溜搅混水。

玉在山开口道:“那掌柜身手不错。”

这点,其余几人都没辩驳。

虞秧是觉得这鱼寒隐不一般。

但她毕竟不会武功,所以也盯不出鱼寒隐的深浅。

她望向谢迟,问:“有多不错?”

谢迟说:“按步子与气息来看,这掌柜应当是自幼习武,底子很牢,寻常武者在其手上过不了几招。”

他余光留意到后厨处偷窥的视线,微微蹙了下眉。

“先前那位提着野物的姑娘,应当是穿越者。”

虞秧惊讶,“你怎么知道?”

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鱼寒隐身上,就是虞秧自己,也是全程被鱼寒隐拉住了思绪。

谢迟说:“进客栈后遇见的四人,只有第一个女子言行有所收敛,并压低了声音,其余三人都在刻意大声。”

他轻转了转面前的茶碗。

“也或许,不止一个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