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到大顺风顺水的世子,头次要追着人跑,生怕被落下……

他难得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

在知晓国师所说的“解天地大劫”是何意前,不能叫国师发现虞秧存在。

必要时,虞家的虞秧可以先“死”。

谢迟若有所思。

因着在献良郡碰到穿越者汤问玉时,谢迟跟献良郡郡守为其小舅子之死起了些纠葛,所以为了离开献良郡郡守的视线,马车直接去了下一个目的地——金姚郡崇华县。

谢迟来西南后,走过四个郡,这是剩下的两个之一。

虞秧一觉睡到正午。

她趴在柔软的披风上,隐约闻到极淡的雪松清香,好闻且好睡。

她又转了个头,感觉马车停着,便抱着披风坐了起来,并打了个哈欠。

“到了吗?”虞秧低着头眼睛半睁不睁问了句。

耳边是谢迟那听着就更好睡的声音。

“车行半路遇雪,听闻前头县已经下了两日雪,官道结冰难行,因而马车拐到路边客栈,先行住下。”

虞秧醒了醒神。

“这样。”

她将手里的暖和披风抱得紧了些,又去拽往下掉的披风。

咦?怎么有两披风。

她一低头,就见谢迟的披风被自个团成一团抱着。

她转头看谢迟。

谢迟手里捧着本书,这会头也不抬,神色如常地说:“外头冷,待你彻底醒了神,再进客栈,想来饭菜也做好了。”

身子未醒便直接出去,难免受寒。

虞秧愣了愣,想要直接把披风还回去的念头又缩了回来,抱都抱了,再抱会,突然拿开,总觉得身上凉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