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拿了块村长的衣物碎片,想着用安葬符招村长问问那个大同教黑面具人的事。

但现在还少了纸钱。

而且如今人多,不知安葬符是个什么效果,她也不好在这会子用符,只能明日出山,再偷摸试试。

思绪间,门被叩响。

虞秧又裹了裹被褥,“进!”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

冷气也跟着涌了进来。

虞秧朝谢迟一笑,“世……”

话没出口。

门就又被合上了。

谢迟的声音隔着门从外头传了进来。

“见谅!”

虞秧:???

“世子,我都穿得好好的!”她喊道。

谢迟推开门,虞秧立刻打开被褥,在谢迟慌忙要背过身前,喊道:“你看,我穿得好好的!”

她只是裹了个被褥保暖而已。

这会里头的衣裳虽是换了一套,但穿得依旧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的。

虞秧因着刚穿来时过得太苦,所以有钱后从不亏待自个,进山时暗卫都默默背了小包袱,其中就有虞秧用来换的外裳。

但再不亏待自个,她没有内力,还是在场除村民外最怕冻的那个。

这会冷气一灌,她又裹住被褥。

“你快进来,然后关门,冷。”

谢迟紧扣手里托盘,刚要抬步。

就听到身后动静。

玄金进了房子,在他后头恭敬喊了声“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