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无法控制地变了。
因为无法控制,所以他只能尽量克制,以免因他的“变”,使身边人察觉负累而逃离。
虞秧听到谢迟的话,先是愣了下,旋即点了点头。
她也没心力去思虑穿越者以外的事,所以和谢迟的相处便更随意些,懒得多思多想多琢磨。
“行,这鸳鸯梳确实不错。”
怎么说,都是汤问玉的手艺。
等汤问玉一回家。
她们俩就算阴阳两隔了。
想到这,虞秧又掏出张银票,把其他梳子包圆了。
“我们人多,一人一把。”
暗卫加北卫男男女女都长发,都要梳头呢。
胡家人见此惊讶。
倒是汤问玉瞧出这是虞秧的好意,便没多推辞,笑着将梳子全都装好。
“今日算是遇着贵人了,”她将单独装着鸳鸯梳的盒子递给了谢迟,“两把鸳鸯梳,祝二位皆得同心人。”
谢迟接过盒子,温声道:“借老人家吉言。”
二人离开了胡家。
虞秧照例留下暗卫照看着。
次日午时三刻。
虞秧独自在屋里。
为了一切顺利,她特地用了一张诸事皆宜符。
最后取出那张沾了汤问玉血的符纸,召出了灯。
旋即点燃符纸,默念道:“太上敕令,送汝还身。汤问玉,三魂七魄,速归!”
符纸燃烧。
汤问玉的灯跟着燃起。
最后化作缕缕丝线连入虚空中。
很快。
虞秧就瞧见有道白色身影入了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