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二人坐得不怎么亲昵,还想着二人是兄妹也不无可能。

可惜过后,她转而绕过桌子去到虞秧跟前。

“公子待师妹可真好,不如这样,我把每把梳子都给姑娘梳着试试……”

胡玲珑话未落,汤问玉抱着个盒子走来。

“好了玲珑,这里有我,你先去帮大家把院子洒扫了。”

胡玲珑听到奶奶声音,也只得应好走开。

汤问玉见此暗叹。

这孙女生得很好,而且心比天高。

这一年来,来求亲的人家很多。

如果在现代,多就多吧,拒绝了就行,就算姑娘家心气高想嫁豪门,那也是个人自由。

但这是皇权时代,长得好劫难也不小。

前些天,来了个白面公子。

那白面跟眼前这玉面郎君可不一样,那是纵欲过度,脸色都不大好的虚白。

可那人是县令儿子领过来的,估摸着身份比县令儿子还高。

那人走后,县令儿子旁敲侧击,大概意思就是要玲珑人人家做外室,还说他们得罪不起那人。

还不是妾,是外室!

胡玲珑如今也是心急,原先心气高想挑好人家嫁,但现在却是想嫁个低户都不行,已经被人家盯上了。

汤问玉为此事烦不甚烦。

但她不会跟钱过不去。

这会同虞秧二人扯出笑,打开了盒子。

“来,二位看看这鸳鸯梳,看看可喜欢。”

盒子里放着两把雕刻鸳鸯的檀木梳子,造型生动,线纹流畅,木头的肌理给其添上了一股古朴雅致的韵味。

确实是不错的梳子。

虞秧拿起一把,问汤问玉:“不知老人家可会绾发?不若帮我梳个头,瞧瞧是不是真能一梳梳到尾。”

汤问玉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