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来,到老婆子这来。”

自从穿成老太婆后,她已经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活着主打一个为老不尊、没脸没皮、胡说八道、偶尔调戏下小年轻。

这对漂漂亮亮的小年轻,让她有点喜欢。

还有点想逗逗。

虞秧又盯了一眼太阴黑簿,以及老婆子身上的性感御女风美女光影,面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古怪。

她走向汤问玉。

汤问玉打量着虞秧,笑说:“小姑娘长得俊,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多大了?”

虞秧配合道:“十八。”

汤问玉乐道:“十八一枝花,我有个小儿子,今年二十又三,长得也是仪表堂堂,性子也是君子端方,人还是秀才,你们是小两口不?要不是,看要不要认识下我儿……”

谢迟温声道:“不劳老人家操心我师妹婚事,我二人是慕名来买梳子的,开门做生意,请老人家说正事。”

虞秧跟着点了点头。

“是,买梳子的。”

来送你回家的。

汤问玉看向谢迟,见男子笑意不达眼底,心里一咯噔。

先头还叫人惊艳的如玉公子,一转眼竟成让人心颤的高岭之花。

看样子是生气了。

这到底是古代。

老人家不好碰瓷。

她还是得悠着点,别得罪了什么权贵。

汤问玉想到这,立刻迎虞秧进门。

“来来来,姑娘你长着这一头好头发,可得用我家的梳子梳头。”

又操着老人家絮叨的语气说:“公子你的鸳鸯梳,两把要二十两银子,贵是贵了点,但用的是实实在在的檀木,也是咱一点一点刻出来的鸳鸯图,送心上人那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