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润,语气温和。

叫人有些昏昏欲睡。

虞秧听完打了个哈欠。

“那穿越者落到大同教手里,岂非比落到朝廷手上,要好得多?”

如果被判断为没做过什么恶事的穿越者,就没有生命危险。

这可比落在天极卫之东南西卫手上舒坦。

谢迟蘸了下墨,在信封上落字。

烛火下,他坐得端正,如松如竹。

“这位大同教教主对穿越者、天极卫皆是了解。说不得,此教主便在京中。”

虞秧想着,说不定还是个穿来多年、还穿到了哪个皇子权臣身上的穿越者。

虞秧对党权斗争倒是没什么能说的。

她不长在京城,只知道些明面的消息,私下的暗流涌动却是不大清楚。

比起这个,她更好奇另一件事。

虞秧取出一张符纸,符纸上头是繁复的图画,这张符纸她回院子后就一直在看,没看出什么东西。

“大同教一直都在招穿越者,而且只要画符往身上贴就能招到,他们这法子是怎么来的?”

按那山羊胡的意思,说是往将死之人身上贴满符纸,再给这人办丧事,把这人的头发或指甲用符纸包裹后,连同纸钱一起烧,假哭个丧,之后等着穿越者到就行。

山羊胡一开始是用俘虏、乞丐、流民或者自个教里同意献祭的人来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