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问仰嘉石:“项明那边去寻援兵,何时能到?”
仰嘉石认真道:“不出意外的话,想来午后就能入城。”
虞秧点了点头。
无缘无故调兵遣将,还没有调令,自然是要费大功夫。
项明能在午后赶到松香县,已经不易。
她喊了声“九秋”,跟着上了马。
仰嘉石带路去追教谕的队伍。
虞秧扬声问:“你们可有接触教谕?”
仰嘉石应道:“不曾!”
他虽然是普通北卫的一员,但到底是五品文官家的公子,是有思想的人。
“兰大人让我们暗查县令等人,我等并不敢大肆动作,亦不敢入县问消息,只去到周遭村子打探,按时辰来说,村中便是有教谕的人,知会教谕也来不及。”
他说:“我等巡了两处村子,发现村中村民都颇有想法,且都厌憎朝廷,所以我等疑心县中也有此般厌憎朝廷的风气。想来我等出现在松香县附近时,就有眼线报于教谕,令其弃车保帅。”
弃已经暴露的松油坊与其中小喽啰,保大同教驻松香县的最高接头人教谕,也是保教谕更上头的人。
虞秧暗叹。
确实。
若大同教在松香县浸淫得够深,他们只要一出现就会引起注意。
诸事皆宜符再皆宜,也不可能强大到把所有天极卫和暗卫都隐身了。
今日能解决松油坊,她都觉得诸事皆宜符够不错,以及谢迟是真的有气运在身上的。
半个时辰后,山谷峡道。
虞秧带着身后诸多暗卫堵在了一头。
另一头,是高个玉在山,以及其身后不知从哪借的兵马。
中间,则是十来个人。
最中间是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