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缓缓道:“倒是和两日前,一位临死前自称自己来自朝廷天极卫、父亲是兵部郎中的人,气质相似。”

‘临死前’三个字,叫虞秧身旁的九秋悄然提势,袖中更是露出了刀尖。

虞秧倒是没做什么反应。

她望着云中鹤,略带讶异道:“你在提醒我,想让我快些逃走?”

云中鹤怔了怔,微微抿唇。

虞秧松开了握茶的手,问:“那位天极卫真死了?”

云中鹤皱紧眉头。

虞秧说:“宅子附近没有人盯梢。”

云中鹤眸中流露惊讶,显然对他来说没人监视就是异样。

虞秧却想着,许是派来盯云中鹤的人,去办谢迟的差了。

云中鹤垂着视线不知在想什么。

虞秧见此也不出声打扰。

片刻后,云中鹤说:“松油坊,那位大人被打晕带走,大可能带去了松油坊,只是,入了松油坊的人,九死一生,且活下来的许不是先前的人。”

虞秧心尖一颤。

“活下来的人许不是先前的人?”

什么意思?

成穿越者了?

云中鹤翻着手上书页,一下、又一下。

“快些走吧,”他轻声道:“倘若有朝一日朝廷派兵来松香县,姑娘你又还活着,还盼饶我妹妹一命,她年岁小,并不知松油坊的事,只以为点拨仙童是件挣钱的趣事。”

虞秧听到这里,也没有再多问云中鹤什么话。

她拿起买来的那本《穿越知识大全》,说:“今日多谢云大夫教书,这些字我倒是能看出来意思,就当是云大夫今日里带我读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