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她看向后头跟着的司空释,好奇道:“他怎么了?”

说来也是奇怪。

说司空释跟谢迟关系好吧,但司空释整天一副要跟谢迟一较高低,对谢迟不摆好脸色的样子。

说司空释和谢迟关系不好吧,司空释也是嘴上骂得厉害,真捅刀子却没有。

不知二人是个什么关系。

说来,她跟谢迟也朝夕相处了快两个月,但她好像一直没去了解谢迟的事……

谢迟就像是感觉不到后头有人一般。

他对虞秧说:“他近来身上舒展不开,我帮他锤了锤身。”

“谢……”

司空释刚要扯开嘴骂,出口又是“嘶”的疼痛声。

他娘的。

这谢迟干得真狠。

他上次这么被谢迟揍,还是在十三岁的时候。

那日是肃安王妃忌日,他偷偷去暗杀谢迟,结果谢迟跟变了个人一样,一言不发差点给他打死了。

这是谢迟第二次往死里揍他!

司空释一边憋屈,一边看向虞秧,看着看着,眼神流露出同情。

天爷啊!

谢迟竟然为着一个男人揍他!

当然,他不是不能理解谢迟。

谢迟打小就活得跟公子标竿,君子典范似的,想来是憋得狠了,就多了些与众不同的癖好。

怪不得谢迟会突然跟这不讨喜的病弱姑娘卿卿我我,想来是想娶个没什么家世的姑娘回去当世子妃,掩饰自己的特别,堵住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