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司空释说,他们离了岛后,高柁就哭哭啼啼说自个骨头没养好,落了风湿病,要回京城养病,而后没了消息。

谢迟说:“能被黑维带走的天极卫武功不能大高,又要独自一人在外行走。玉在山他们几个都是后来入的北卫,想来不在黑维的册子里,倒是高柁,生得有几分相貌,和我身量又差不多,应当是能叫黑维一眼认出。”

所以,易容成高柁最合适。

不等虞秧应话。

项明头个道:“世子三思,您把我易容成高柁也行……”

玉在山几人也抱拳道:“世子三思!”

谢迟轻声而温和道:“思过了。便这般吧。”

他望向虞秧。

虞秧见此倒也没劝什么,她点了点头,“把画像给我,我给你化。”

夕阳喷涌如血,在天边肆意迸发力量。

院子里,虞秧坐在桌旁,用笔在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上勾勒轮廓。

她时不时看一眼前头的画像,又回忆起高柁的样子,旋即低头细心描绘眉毛粗细、眼睛形状……

待画得差不多。

又拿过细小的刀,在皮上雕刻纹理。

谢迟站在不远处,安静看着虞秧。

为了不碍事,虞秧将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绾起,此刻双眸专注凝视手中的刀,仿若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谢迟看得出神。

司空释来找谢迟。

这会看了看谢迟,又看了看虞秧,缓缓瞪大眼。

“谢……呜呜唔!!!”

话没出口,谢迟已经勾住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

虞秧若有所觉抬眸看了眼,就见谢迟拖着司空释往院外走,走得颇有些慌乱。

她疑惑蹙了蹙眉,低头继续干活。

这人皮面具都是她事先备好的,皮是用特殊的胶质凝固成,薄如蝉翼又有柔韧性。

用的时候,只要绘画、雕刻,再用特殊香料熏制一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