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得先回客栈。
北卫和暗卫一商量。
找了两根粗壮木枝,随即把黑维一捆,四个人一起用肩挑,大大缓解了带人下山的压力。
虞秧跟在谢迟后头,看着前头撅着屁股趴在两根木棍上黑维,莫名有种“大王坐轿寻山”的感觉。
她憋了憋笑。
对谢迟说:“那黑维,应当是偶然撞见我们,认出了你是册子上的人。只可惜,没有在他身上找到那册子,想来是在出村子时,就把册子死记到脑子里了。”
谢迟说:“先帝时,大同教教徒过万,想来是有些藏到了深山中。黑维口中的村长,许是大同教的教徒,因而给村民传授了大同教的教宗、教旨。”
这里毕竟不是有卫星的时代。
很多深山老林里的村子,都不知晓自己处在什么朝代、皇帝是什么人。
就是官府都不清楚村子的存在。
因此,朝廷招才榜能找到的穿越者只是一部分。
他想到黑维方才唱的歌,以及喊的话,眉宇间多了丝担忧。
“先帝为除大同教耗了许多心血,饶是我知晓大同教的存在,但也不知其中详细,今日见黑维,方知先帝为何忌惮大同教。”
谢迟脑中回响起黑维那并不算好听的歌声,苦笑道:“黑维悲歌慷慨,叫人动容。”
虞秧暗道,可不得动容。
那可是华夏国歌!
特别是黑维喊着“要革命”“要牺牲”时,她颇有种幻视革命者的感觉。
她目光复杂。
“怕只怕,大同教大多人,只是被利欲熏心者利用。只怕诸如黑维一般人的牺牲、流血,最终只是为了满足另一个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