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已经跑路。
虞秧背着手走到黑维身边,又弯腰轻拍了下黑维脑袋。
“叫你朝我射箭,还不杀女人,连只母鸡都能嚯嚯你。”
谢迟本还想问那出“拜堂”是怎么回事。
但见虞秧这般跳脱,眸中添笑,便没再多问。
虞秧说:“这人也不像是带走齐津舟的人。”
这黑维也就看着壮实,瞧刚才跑过来的姿势,想来武功不会太高,跟人打架估计都靠蛮力。
她问:“现在怎么办?给他带回去审问?”
谢迟看了眼黑维,这么大的块头,倒也不是不能搬下山,但着实累自己人。
他取出一根信号烟,放到空地点燃。
“咻——”
一道红烟升上天空。
谢迟说:“待人来,在这审就是。审完后,让他自己走下山。”
守在附近的暗卫和北卫来得也算快。
谢迟的北卫负责干活。
虞秧的暗卫负责抓鸡、抓兔撒调料,煮野菜蘑菇汤——
给小姐弄午饭吃。
至于碗筷调料……
自然是随身带着的,毕竟小姐上山下水时不时就冒出果腹需求,大家都习惯了。
就在虞秧吃得心满意足时。
庙里传来黑维“宁死不屈”的吼叫。
“大同大同天下大同!人人为公我要大同!”
虞秧递出兔肉,让暗卫给她再加点辣。
就听慷慨激昂的歌声响起。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